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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天空,火热的骄阳,看台上纷飞的彩带,投手板上的少年——这是安达的棒球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坏人,请先记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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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园的天空依然那么湛蓝

甲子園の空は いつまでも そんなに青い
February 03

低谷,又到了低谷

低谷,又到了低谷。是自作孽还是外部原因?真不知道。
这一阵子的情绪实在太不稳定。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我都以为自己要憋出毛病来了。
牢骚一下吧,一件小事情成了出口。我不是修设备的技术人员,设备出的问题就因为它在我座位旁边就成了我的责任了么。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如果还在这个地方坐,那就不是最后一次。好吧。这也没什么,就算它成了我的义务。
但,还是觉得压抑。
大概太敏感了,总以为放开会让自己受伤,只有隐藏真实的内心才能保护自己。
也明白,应该是我去适应这个集权环境,但却总是无从做起。只好内省。
你们喜欢吗?我不喜欢。
December 14

海角7号

落后的我终于下了海角七号,这部被马英九高举的片子,在我看以前,就已经形成了政治意味的刻板印象。这么红的片子,还是说两句吧.
刚开始有些闷,台湾闽南话的疏离感很强。不过有一些唯美的意向。那段钢琴solo的音乐《时代的宿命》和日文的念白,让人触动。用数十年前的爱情片断串起来的现代故事,感情充沛。各样的情感,让我能够把这部看起来有点闷的电影继续下去。台湾人对台湾岛的深厚感情,对日占时期残留记忆的爱与恨,小人物对生活的热情,人与人之间的友情、同情以及其他夹杂的感情。
没有明确说出的是,信件地址为海角七号的收件人小岛友子究竟是日本人还是台湾人?皇民化时期的台湾人都有日本名字。皇民化是一种过去的身份,不能改写,不能改变,但如今的小岛友子只是台湾岛上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了。
我同意红娘的说法,这是一部现代谅解备忘录,但绝不仅仅是被批为皇民化倾向的日本与台湾岛之间的谅解。这其中深含的互相理解又何止只是关于日本教师与留在台湾岛的女子呢?老马希望我们大陆人看一看这部片子,其实只是想让我们看一看,真实的台湾人并非过去我们所固化理解的非蓝即绿。在意识形态下,我们之间的互相理解被烙下了一个模子。跳出意识形态的框子,这些感情其实只是单纯的。
November 20

拉琴如呼吸般自然

注册了很久的豆瓣账号,很少用,今天终于和tinkerbell成了朋友,发现她n久以前写的文。虽然是notame contabile,但更多的还是关于切身的音乐人生。
看了他的文,想起一些想留下作纪念的事情。
成都乐器厂倒闭了,库存的乐器正在处理,老妈花了50块买了一把提琴。做工长相甚至不如普通的练习琴,不过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好,是我用过的琴里最清亮高亢的一把。
我用过的琴,从小到大,也不过4把。1/4-1/2-4/4。那把从凌枫手上买来的二手琴用的时间最长,曾经音色漂亮,可惜最终坏了。去年春节终于买了新琴,背板上贝多芬头像很好看。可惜再也没有过去那样好好拉琴的日子了。
学校里拉琴的日子弥足珍贵。当时虽有多多怨言,现在想来却全是美好了。没有参加集体演奏的经验,大概永远也不会懂音乐是什么。
拉萨拉萨蒂的江超,我们一小的首席,有一个同样拉小提琴的女朋友。看起来神仙眷侣般让人羡慕。他拉琴的时候,总是给人很潇洒的感觉。其实转念想一想,大概每一个拉琴的人提起琴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自觉特别帅的感觉。尽管我的技巧并不那么好。
醒悟得晚了些。其实在一起启蒙学琴的孩子中,我的基础打得还不错,可惜太晚才从技术派上升到感情派。只有技术技巧永远不能理解音乐,也就永远无法把音乐真正的含义表达出来,这是我曾经最大的缺陷,也是最大的障碍。
曾经很想放弃的东西,现在大概是这一生给我烙印最深的东西。拉小提琴对于我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即使很久不曾拿起琴,当琴架到脖子上时,仍然觉得这个动作顺畅自然。
November 16

高阳的慈禧全传

借了高阳的慈禧全传。又开始读清史小说了。其实很想找一套清史稿来看看,看看这经过可以修饰的有记载的历史究竟如何。
这个王朝有意思的地方太多,除了王朝政治本身的隐秘之外,还有异族统治带来的独特风俗,时间上又与现代生活如此接近,实在是太容易让人产生好奇心了。
 
November 10

转:张五常——北京不要拜凯恩斯学派为师

张老先生,我又要转你的文了,你的文就是这样在网上流传的
 
张五常——北京不要拜凯恩斯学派为师
 
 

先来一个有趣的引言吧。

我不用计算机,通过同学,发表了的文章被转到好些「博客」去,然后让文章自生自灭,在互联网自由扩散。朋友说,老人家的文章在网上非常热闹,但又说,有时骂者无数。当然无所谓。朋友又说,有时人身攻击,看来是有组织的。有组织?是哪个阔佬出钱呢?有谁那样无聊了?一时间老人家觉得自己重要起来,仰天大笑!

最近朋友说,攻击有组织是肯定的,因为忽然间群起而攻的新题材,是张五常不懂得写文章,中语水平连小学生也不如,要找小学老师补习一下,找人修改无数白字吧。说文章不及小学生可能对,但说白字无数则误中副车,因为我的文章有两位专家看清楚没有白字才发表。朋友说从来没有见过读者批评老人家的文字,怎会一下子那么多,而又同时在几个网站出现呢?

接受了「小学生也不如」的评语,这篇文章就容易写了。最近获经济学诺贝尔奖的克鲁明(国内称克鲁格曼),是在美国《纽约时报》写经济专栏的大名家,红极一时。好几年前熊元在《信报》把我的专栏与克大师的相提并论,却没有说谁高谁下。几年来不少朋友问我对克鲁明的专栏文字怎样看。只读过几篇,本着「小学生不如」的资格这里东拉西扯地说说吧。

克鲁明获诺奖后,有评论说他是凯恩斯之后英语文笔最好的经济学者。我认为他的文笔可以,生动爽快,但略嫌霸道,不够潇洒。比贝加等大师有文采,可读性也较高,称专栏大师没有浪得虚名。然而,论到英语文字水平,凯恩斯之后克鲁明写不过史德拉(George Stigler)及高斯等好些人。我认为高斯虽然文笔了不起,但写专栏不会怎样——他的个性看来不宜于写专栏。昔日佛利民与森穆逊一起在《新闻周刊》写专栏,摆明是比赛一下,过瘾兼精彩。择其佳者,佛、森二师胜过今天的克鲁明,但平均水平可能斗不过。我是说专栏文章,不是说经济内容。很可惜史德拉没有写过专栏。要是当年此公动笔,可能无敌天下。史老兄文采顶级,幽默潇洒,而个性是极宜写专栏的。

我自己只写过四篇英语专栏,发表于《南华早报》,可幸保存了下来,读者不妨读读,与美国的大师们比较一下(见《张五常英语论文选》第三十至三十三篇,其中三十一与三十三可以视为我的代表作)。我的中文专栏与克鲁明的英文专栏怎样比呢?很难比,因为大家的风格与文体差别甚大。不是因为中、英二语不同,而是在文章的处理上有很大的差别。说我的「专栏」不是专栏我不会跟你打官司。有三点。

其一是八三年山木邀请我写专栏之前,我没有用中文写过文章,逼着自己发明百鸟归巢的写法:四六文体,宋词句法,论平仄,砌字数,古文、白话文、广东话、俗语等都一起用上。读者喜欢不喜欢是另一回事,但经过约一千五百篇的尝试,我这种文体是写到尽头了。囊括了炎黄子孙数千年的文化,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奇异而又过瘾的表达英文是办不到的。其二是我什么题材都写。既然不乏刊物收容,意之所之,包罗万有,题材斗多容易胜出几条街。其三是为了过瘾,一文之内我喜欢写出变化。不是刻意的。只是下笔时如醉酒步行,跌向哪一方自己事前不知道,顺其自然,久而久之,知道读者喜欢这种不成规矩的写法,就继续下去了。是的,跟我的书法、摄影、经济分析那样,我的专栏文字是愈老愈放了。

不少朋友问及克鲁明的经济学,我无从回应。数十年来我没有读他家之作,而在求学上克大师算是比我晚了两辈——我在芝大作助理教授时,他的老师是那里的学生。最近读到一篇克鲁明写金融风暴的专栏,有同意与不同意的地方。大家同意的重点,是认为美国面对的难关不容易过。格林斯潘、贝加、刘遵义等人是比较乐观的。整个不幸非常复杂,观点不同在所难免。在一个关键的困境上克鲁明与我的看法相近。他认为美国人的消费意欲会持久不振;我认为借贷的无可避免的收缩,很可能需要长时日。

克鲁明出自麻省理工,他对这次灾难的分析,是相当纯净的凯恩斯学派。他相信储蓄悖论(Paradox of Thrift),是森穆逊从凯恩斯的理论变化出来的。他也相信流动性陷阱(Liquidity Trap),是凯恩斯的发明。我出自洛杉矶加大与芝大,二者皆对凯恩斯学派没有好感。其实在我个人而言,出自何方是没有关系的。主要是当年读宏观,我老是不明白为什么储蓄等于投资是宏观经济的均衡点。这是凯恩斯的发明,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在一九六三年初,老师普纳(Karl Brunner)详尽地向我解释得清楚。清楚了,明白了,就认为凯恩斯的宏观分析在基础上是错了。当时我正在深研与凯氏同期的费沙(Irving Fisher)的利息理论,在基础的理念上二者大有出入,我认为费沙对,凯恩斯错。话虽如此,从凯氏演变出来的方程式我背得出来,博士试考个第一容易,可见读书考试可以是很无聊的玩意。

我不要在这里解释我认为是不对的或起码大有问题的储蓄悖论及流动性陷阱,但克鲁明建议的处理目前金融风暴的主要方案,我认为行不通。他认为美国政府要大手花钱,由政府推出消费,因为消费者有钱也不一定会花。这是纯度一百的凯恩斯学派了。

我认为这政策行不通,因为美国政府今天的财赤庞大得惊人,再大花一笔后患无穷也。事实上,目前的金融灾难,虽然不是起于美国政府花钱太多,但庞大的财赤肯定是加重了他们目前面对的困境。佛利民生时认为伊拉克之战是大错,但又认为财政上美国负担得起。真的吗?

我的观点简单得多。不管宏观或微观,我信奉的原则是花钱要有所值,不值得花就不要花。多花不值得花的钱,早晚会闯祸,那些政府究竟可以花多少、把财赤推向后代可以推多少的分析,我知道,但不同意。花钱的原则简单,不值得花就不要花。政府大手花钱可以挽救目前的灾难吗?如果有钱大花特花,当然有助,但值不值得是另一个远为重要的问题。国债这回事,不是推到后代那么简单。这次灾难过后,国债太高可能惹来债券下跌,利率上升,通胀急起,美元大跌──会是另一场灾难。这些不容易加起来的现象组合,地球出现过。

最近的观察,是北京当局知道问题严重:不一定是恐惧金融风暴,而是知道经济数字很不对头,工业兵败如山倒。迹象显示北京开始花钱了。值得吗?

我不担心像美国三十年代那样,中国会因为不景而搞出大政府,因为中国的政府已经够大了。问题是中国比美国幸运得多,可以修改现有的为祸不浅的政策而过关。我担心的是如果北京轻视这个选择,学美国的别无选择的花钱途径,为祸不浅的政策会永远地驱之不去!

 
看过的没看过的但值得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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