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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天空,火热的骄阳,看台上纷飞的彩带,投手板上的少年——这是安达的棒球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坏人,请先记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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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园的天空依然那么湛蓝

甲子園の空は いつまでも そんなに青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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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

媒体也是乌合之众?

 
所谓乌合之众,是指个人在群体当中会像暂时聚合的一群乌鸦,丧失理性。第一次知道这个词是因为勒庞的一本书,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词出自几千年前的老祖宗——管仲的《管子》:“乌合之众,初虽有欢,后必相吐,虽善不亲也。”
 
个人会是乌合之众,媒体会不会也是乌合之众?
议程设置不仅影响我们面对的读者,也深深着我们这些从事这个行业的人。
 
从大的方面来说,往往,平面媒体会根据网站的新闻选择来确定自己的新闻重点,而网站也会根据平面媒体的篇幅大小、位置安排确定今日哪些可以登上首页。传统媒体和网站的互相依赖的生存方式,决定了他们在遇到不少新闻的时候,可能一脑子热度,成为乌合之众。
我们一窝蜂地扑向那个所谓热门的话题,那么今日所有报纸,电视,都是同一副面孔了。尽管其中有如MJ去世、力拓间谍门这样无可争议的焦点,但很多时候,所谓的不能缺失的热点,不都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吗?
 
从小的来说,媒体人的新闻判断,大多数也依靠别的媒体的话题。我们的总编每日根据同城其他媒体的话题来对我们的工作进行评价,当然这是必要的,也具有科学性,但倘若某一条新闻其他媒体做得很大,而我们没有做或是做小了,总编先生便必定认为这是一个新闻选择的失误。而实际上,这个事件的意义本身,未必如想象中那么大。
我们选择稿件的时候,也会想,对手会做什么,几大门户重点做了什么,倘若对手有而我们没有,是不是又会造成一个新闻判断的失误呢?我们的对手也如此。
 
心理上的趋同是人的本能,那么我们便逃不掉趋同这个圈子。多数时候,媒体人是理性地趋同,差别是对同一条新闻处理方式的不同,因而也就形成了所谓该条稿件处理得好或不好的问题。
但有的时候,我会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必要按别人的议程设置来安排自己的话题呢?而关于同一个话题,我们在某一个框框里,总是会发出同样的声音,如果有一天,某个不同的声音发出来,我们往往就打倒原先的立场,改换旗帜。有如大明换大顺,大顺又换大清,不过三个月。这究竟是乌合之众,还是英雄所见略同?在繁杂的信息和过快的工作节奏中,我们是不是常常失去了理性的判断?
 
 

 
 
 
July 05

回归the cure

 
回归the cure。算一算,成为the cure的粉丝,也有将近10年了。不管多久没有听过robert的声音,每一次听到,全身都会为之战栗。
爱上这个声音,只是因为听到robert如叹息般的歌唱时,总觉得这个打扮如蜘蛛人的家伙是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the cure那些20年前的歌,一如往昔,穿透我的心。

忍不住涌出了眼泪,真正有力量的音乐,是这样的,如一把利剑插入心口,歌声乐声与心一起欢笑流泪滴血,让人一听难忘,再听震撼。
robert如此了解我们所思所想,才捕获了如此多人的心灵,技巧在心灵面前,只留下苍白而已。

boys don't cry的励志,lullaby的恐惧,love song的甜酸,maybe someday的谢幕。岁月给robert留下了痕迹,他年轻的声音却得以永存。没有国界没有语言障碍,只有耳中的声波变为电波,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又想起MJ,年轻美丽不再,历经是非,伤痕累累,幸好MJ那天籁般的嗓音和帅气的舞姿,让我们得以拥有长存的美好。
 
the cure
 
浪子robert婚了,音乐中的阴郁一扫而净
 
elvis presley&MJ
February 03

低谷,又到了低谷

低谷,又到了低谷。是自作孽还是外部原因?真不知道。
这一阵子的情绪实在太不稳定。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我都以为自己要憋出毛病来了。
牢骚一下吧,一件小事情成了出口。我不是修设备的技术人员,设备出的问题就因为它在我座位旁边就成了我的责任了么。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如果还在这个地方坐,那就不是最后一次。好吧。这也没什么,就算它成了我的义务。
但,还是觉得压抑。
大概太敏感了,总以为放开会让自己受伤,只有隐藏真实的内心才能保护自己。
也明白,应该是我去适应这个集权环境,但却总是无从做起。只好内省。
你们喜欢吗?我不喜欢。
December 14

海角7号

落后的我终于下了海角七号,这部被马英九高举的片子,在我看以前,就已经形成了政治意味的刻板印象。这么红的片子,还是说两句吧.
刚开始有些闷,台湾闽南话的疏离感很强。不过有一些唯美的意向。那段钢琴solo的音乐《时代的宿命》和日文的念白,让人触动。用数十年前的爱情片断串起来的现代故事,感情充沛。各样的情感,让我能够把这部看起来有点闷的电影继续下去。台湾人对台湾岛的深厚感情,对日占时期残留记忆的爱与恨,小人物对生活的热情,人与人之间的友情、同情以及其他夹杂的感情。
没有明确说出的是,信件地址为海角七号的收件人小岛友子究竟是日本人还是台湾人?皇民化时期的台湾人都有日本名字。皇民化是一种过去的身份,不能改写,不能改变,但如今的小岛友子只是台湾岛上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了。
我同意红娘的说法,这是一部现代谅解备忘录,但绝不仅仅是被批为皇民化倾向的日本与台湾岛之间的谅解。这其中深含的互相理解又何止只是关于日本教师与留在台湾岛的女子呢?老马希望我们大陆人看一看这部片子,其实只是想让我们看一看,真实的台湾人并非过去我们所固化理解的非蓝即绿。在意识形态下,我们之间的互相理解被烙下了一个模子。跳出意识形态的框子,这些感情其实只是单纯的。
November 20

拉琴如呼吸般自然

注册了很久的豆瓣账号,很少用,今天终于和tinkerbell成了朋友,发现她n久以前写的文。虽然是notame contabile,但更多的还是关于切身的音乐人生。
看了他的文,想起一些想留下作纪念的事情。
成都乐器厂倒闭了,库存的乐器正在处理,老妈花了50块买了一把提琴。做工长相甚至不如普通的练习琴,不过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好,是我用过的琴里最清亮高亢的一把。
我用过的琴,从小到大,也不过4把。1/4-1/2-4/4。那把从凌枫手上买来的二手琴用的时间最长,曾经音色漂亮,可惜最终坏了。去年春节终于买了新琴,背板上贝多芬头像很好看。可惜再也没有过去那样好好拉琴的日子了。
学校里拉琴的日子弥足珍贵。当时虽有多多怨言,现在想来却全是美好了。没有参加集体演奏的经验,大概永远也不会懂音乐是什么。
拉萨拉萨蒂的江超,我们一小的首席,有一个同样拉小提琴的女朋友。看起来神仙眷侣般让人羡慕。他拉琴的时候,总是给人很潇洒的感觉。其实转念想一想,大概每一个拉琴的人提起琴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自觉特别帅的感觉。尽管我的技巧并不那么好。
醒悟得晚了些。其实在一起启蒙学琴的孩子中,我的基础打得还不错,可惜太晚才从技术派上升到感情派。只有技术技巧永远不能理解音乐,也就永远无法把音乐真正的含义表达出来,这是我曾经最大的缺陷,也是最大的障碍。
曾经很想放弃的东西,现在大概是这一生给我烙印最深的东西。拉小提琴对于我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即使很久不曾拿起琴,当琴架到脖子上时,仍然觉得这个动作顺畅自然。